“”当然不是,按照常理,她们不可能
百里生懂了“所以你才让大小姐动的手?”
“是。”让最不可能动手的人去杀最不可能死在当下的人。
证明命运的节点已经可以发生了偏移。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如果能做出这种程度的改变,说明支撑这个世界的力量已经开始失衡了。”
干掉一部分的怨气,就像处理依拉勒那样,改变了南尔那晚的死亡结局。
“而且本身我们的身份就应该互相残杀。”许茗仪现在也不确定他们改变了什么,是从哪里开始的。
“太容易了,殷函孟不会这样设计。”
有阿素在,她们顶多两败俱伤,不可能死在里面,他那个便宜爹应当也清楚。
“这样说来,我们进来的也很蹊跷。”大小姐脸颊鼓了鼓,艰难的按照许茗仪的思路回想。
“其实,我见到了,那个车夫。”许茗仪想起送亲人群中一闪而过的那张脸。
“他也进来了。”
【不是殷函孟。】阿素知道她怀疑的是什么,当时她也注意到了。
【他身上没有怨气。】
“总之,这里面好像不止一个脏东西。”许茗仪摊摊手,表示无奈。
也许是她眼睛里干干净净没一点儿坏情绪,有种家里着火我放炮的好笑,所以其他人的重点并没有放在前方充满危险的事态上。
反而这种不知死活的可爱造成了其他影响,比如她立马就被柯慕儿一把抱住,并晃了晃。
大小姐挤了挤许茗仪的脸,认真道“没关系,姐姐会打扫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