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看,老子大名叫什么?”不耐烦的扯了扯佛珠,一只手拎着锅子往肩上一抗,看对方说不出来话,三两步便从一旁绕开,一幅避之不及的样子。
“我听说佛子是和圆劫门那个丫头一同进来的。”齐袖云没放弃,慢悠悠的跟着,意图试探他的反应。
“关你屁事!”说完走的更快了,耽误他的时间,一大早几个师兄就吵着叫吃早食,催着他借锅子。
“她如今成了剑阁的狗腿子,也不知道照拂一下昔日同袍,听说你们还是故交?”
听说,听说,她的正事不干,一天天的尽听八卦,他愈想要发怒,项间的佛珠就栓的越紧,就他的是条狗链!
‘阿生,回去。’百里敬是怕自己应对不来才将他换出来的,不是让他出来发脾气的。
“咋了,她又不是我爹,认识一场就得供老子吃穿,陪老子念经啊,你有什么屁快放,别耽误老子回去生火!”
齐袖云要是知道佛子是个这样的人,打死她也不来了,但为了大局,她还是开口。
“她开口就要了四成,你们清禅寺就不怕拿不到消息,到时候出事吗?”
再说下去暴躁的人忍不了,终究是将百里敬又换了出来。
“施主,既然这样,便随贫僧来吧。”百里敬在许茗仪留下的纸条上发现她标明了时间和位置,还专门用朱砂描了一遍,底下画了一把歪歪扭扭的剑,他虽然心有猜测,但此时也不知道做的对不对。
半炷香后,齐袖云“你在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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