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回来已过去两小时,她放弃再寻找。
转身去自己卧室打开某个抽屉,又翻开某本书后拿出一张银行卡,仔细收好。
这是乔景安特意为她办的卡,存着她平时奖学金或竞赛奖金攒下的钱。
不多,只有几千块。
那人大概以为她年龄不够,无法办理银行卡,便没有多翻她卧室。
没能找到存折,乔汐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十几年未曾见面的妈妈。
她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带好手机,最后看了眼充满回忆的屋子,轻声说:“走吧。”
赶上早高峰,车开得缓慢。
贺知许嘴唇翕动本想说些什么,但他看乔汐一直凝视窗外,状态实在太差,便叹口气放弃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二十分钟后,两人终于回到医院。
祁倬和贺知许都担心她,想要留下陪她。
但乔汐十分执拗,坚持要两人回家休息,“床上躺着的是我爸,这是我的责任,我一个人的责任。”
她铁了心,任谁都劝不动她,贺知许便朝祁倬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离开。
他俩走后,病房一下变得空旷。
乔汐坐在床边,拉起乔景安干瘦枯槁的手,就这样像座不会说话不会动的雕塑般,静静看着他。
直到天色渐晚,太阳落山。
乔景安仍没醒,她起身想赶在医生下班前,再询问下转院的事情,却被不断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