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个关键念头,前排的人突然结束了对话,齐齐朝后排看过来。
沈牛升草草打量了一眼,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很快便转回头去。
他身旁的男子却心思缜密,眯起了眼,伸手拍了两下沈牛升:“她醒了。”
言简意赅的三个字,让瞿意融再也装不下去,她睁眼,用斥满红血丝的双眼狠瞪着两人。
这目光却刺痛了沈牛升,他将手机用力地摔到中间那排的位置上,一边放着狠话,一边伸手摸向自己裤腰带的位置。
“妈的!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既然醒了,就该让我爽了。”
恐惧感瞬间被积攒到极点,披盔戴甲地攻打着她因畏惧而不断瑟缩着的心。
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是她不甘心。
委屈与不甘夹杂在一块,她不断扭着身子向后缩,碰到的只有冷冰冰的后座。
她现在不仅手无寸铁,而且连手脚都被人紧紧束缚着,但她面对的却是一头身形健硕的饿狼。
在沈牛升覆上来的那一秒。
她将浑身力气灌到手脚处,试图用手推开,试图用脚站起,可这些施行最基本动作的肢体,早就被死死捆束住。
嘴上的胶布突然被人用力揭开,她感到有血珠因为这动作冒了出来。
沈牛升附在她耳旁,毫无下限的话让她感到胃内一阵阵犯恶心。
“叫吧,还没开始呢,攒点力气,待会叫得好听点儿。”
突然,视线内闯入那人的肩膀。失去了束缚,她不管死活,盯着他的肩膀,一抬腰,用尽最大的力气,死命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