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去拍了几下女孩的肩:“不是所有的憋屈都要压在心底,你跟我讲。”
时尧哽咽着,彻底对她敞开心扉,哽咽着道出了今天和母亲发生口角的来龙去脉。
时尧公司最近正在挑选一批具有潜力的种子员工去总部城市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培训,因为时尧最近表现突出,公司领导被她那股子认真劲儿吸引,所以她也幸运地进入培训名单,不过需要交上八百块钱的住宿、饮食费用。
时尧有生以来头一次受到被重视的感觉,深知此次机会来自不易,决定回家之后和母亲商议一下。
为了商议能够愉快地进行,她特地买了一束母亲平时最喜欢的香槟玫瑰。
回家之后,时尧看着抱着玫瑰一脸喜色的母亲,忐忑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谁知,原本面色如常的时尧母亲,在听到“培训费”这一字眼后,猛地将花摔在地上。
本应茂盛绽放的玫瑰,枝叶分离,花瓣满地零落。
时尧愣在原地,她感觉自己的一腔热血,也被摔在地上、碾压、破碎。
母亲的咒骂入耳,如锋利刀片划过,耳廓被扯出一道道口子,痛感由耳逼心。
“我们供养你上大学已经花了那么多钱,你个白眼狼倒好,工作了不知道替家里分担,还想着异想天开!”时尧以为母亲误会了自己,但辩解的话无力又苍白。
“妈,我上班已经攒了些积蓄,我培训不会花您的钱的”可解释换来的是更严厉的训斥,冰冷的话语直插向她脆弱的心脏。
“你的积蓄就是欠我的,当我白养了你这些年吗?啊?敢情我养了个吞金兽呗?”
面对伤人的话语,时尧再也忍不住,夺门而出,一瞬间,所有的东西都离她远去包括母亲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