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怡清心想真忘了。婚礼太梦幻,她就顺势在梦幻中多活了两天。
时黎靠在她肩上打字,孙怡清嗯嗯应对王姐的时候,她把手机举起来给她看:下周三我没排通告,我陪你去。
孙怡清摇摇头,低头嘴形说不用。
时黎爬起身,在她面前点头,说要,孙怡清于是问王姐,“那我下周三去看她吧,你能拖到那会吗。”
王姐困惑,“今天星期五啊,我倒是能拖,但你空这么多天干嘛?星期三黄道吉日?”
“不是。”孙怡清半开玩笑,“我带个负责拉架的,防止到时候我跟卫萍直接打上法治新闻,爆料都省了。”
还有一半没开玩笑。
周二晚上收工,时黎直接订了票飞来找她,为了她下飞机能直接来,孙怡清提前一天飞回本市,叫了个保洁上门把家里清扫好,只等时黎一来拉开凳子就能坐、铺开床就能睡。
时黎下飞机给她发消息,孙怡清掐着点,点了一桌她爱吃的外卖,没想到误机,迟好久才起飞。
于是给王姐捎下去一份,以及在等时黎回来的时间中商讨一下怎么说软话把人安抚好。
王姐说没几年了,“就当是演戏演人设,别爆狗仔功亏一篑。”
孙怡清趴在桌子上苦笑,“你觉得光这样就行我会这么头疼吗,这跟演戏差了远了。”
时黎回来前给她发消息,王姐跟卫萍不熟,一时半会聊不出个拍板来,只能明天见机行事。孙怡清扯了个借口上去,进门时低头,已经整齐的多了两双陌生鞋子。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