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纾忍不住轻笑,记忆里到真有个会做出这种行为的人,不过那也得是他很小的时候了,然而孩子下一秒发出的声音让简纾毛骨悚然。
“小纾纾——”
他猛地朝身后左侧墙边的灌木丛看去,只见一个白白的小脑袋从距离地面1米的位置探出,柔顺地贴在脑袋上的白发中夹着几片枯黄的树叶。
宝石一般的紫色眼睛水灵灵地嵌在白嫩嫩的小脸上,羽毛似的白色长睫上翘,扑闪着。
“温景行???”
简纾立刻冲到灌木丛前,惊恐地看向草丛中这颗有点可爱得过分的小脑袋。
他第一次见到温景行时,这个外貌格外引人注目的男孩已经上小学了,那时起他就带着点疯癫的气质,但现在眼前这个完全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可爱。
但,下一秒那双干净的大眼就换上了简纾最习惯的戏虐。
“快把我弄出去,这该死的草丛觊觎本大帅逼的美貌,硬生生要凑到我身上!”
简纾沉默地翻了个白眼,再可爱的□□配上温景行的灵魂也瞬间失去了单纯美好。
“你就是卡住了,别想多。”
伸手按住那颗白色的圆润小脑袋往外拉。
“靠!简纾你要杀了我啊!疼!我cao了个xxxxxxxxxx(此处屏蔽各种脏话)呀!”
可可爱爱的奶音下是简纾这辈子听过最流利也最恶心的脏话,上到诅咒子孙十八代,下到有关各种生殖器官。
每句话甚至押韵,拿去能直接变成歌词。
“你先想杀了我的。”
简纾到现在还觉得后脑勺隐隐有痛感。
夜。
“靠,这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