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本来身体就不好,好不容易健康养大了,大人和夫人非要把他送到北方那什劳子的学校!
这四年每回回来都只见瘦,现在还弄出一身伤!
真是罪过啊!
“世礼——”
如同钢铁般坚毅沉重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左手握着黑色手杖的阮昆丁向他们走来。
身姿挺拔,五十六岁的年纪不见一点老态。
世间或许没有什么能打到,这位总是在议会上如神谕般不容反对的财政大臣。
在经济飞速发展的a国,阮昆丁就犹如国民的神,朝报与晚报上一但出现和他有关的内容,都会被立刻一抢而空。
达玛拉夫人将倒好的茶递给阮世礼,自觉地退下了。
“身体怎么样了?”
偌大的花园里只剩下父子二人,阮昆丁脸上的峻崛消失得一干二净,变得柔和。
“没什么事了。”
暖茶入喉,压下翻涌而上的甜腥味。
“胡说!”阮昆丁的声音瞬间拔高,“我是忙但没瞎!”
故作严肃的表情挡不住上扬的眉梢和眼角,阮昆丁整张脸上都透着满意。
刚刚儿子去拉保姆的场景他都看见了,能礼待下人,即使自己遭受困难也能第一反应去帮助对自己有恩的人。
作为阮家的继承人算是合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