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谢柏群自己也一样。
他可以做到不因为一个人的外貌就随意贬低、嘲笑、侮辱、歧视他人。
但是他依旧不愿意让自己的视线长时间在那位章医生的脸上停留。
这和人骨子里对美的追求是相悖的。
从下午开始,故事的基调变得灰暗起来,面目可怖的男人手舞足蹈,讲他在求学路上经历了多少的苛待,拿不到实习的机会。
因为他的照片贴在简历上,就等于给了企业一个拒绝他的理由;
得不到学业导师的指导,尽管出于义务导师还是会线上带一下他。
但所有导师带学生参加的研讨会也好、科研项目也好,名额永远落不到他头上;
从小到大遇到的舍友,不是自己搬走,就是要求他搬走;
走在路上吓哭小孩的时候,都会遭受一些父母的白眼……
但没有什么能够拯救。
他做过整容手术,但体质使得疤痕增生严重,不管多少次,多少次,每一次的失败都把人推进更深的深渊里。
“这个世界对我们是不公平的,这个世界里的天平从来都不会向我们倾斜,我们能够依靠的只有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