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知道明天第二批次的人会经历什么。”从今天进场的严格程度来说,谢柏群觉得明后天可能只会更严格,他今天把通讯器带进去是用了一个不透明的小球装着,像装饰一样别在身上。
“可以去找一下第二批次的人聊一下,看有没有机会让他们把通讯器带进去,样我们就有机会知道。”
“我怕会打草惊蛇。首先我们并不知道各个房间里住的是什么人,现在去串门的人可能只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其次怎么让别人把通讯器带进去?我哪怕说吧这个装饰送给别人别人恐怕都会嫌丑吧。”
“我知道,但想要得到情报,就没有万无一失的方案,有暴露的风险,有打草惊蛇的风险,只是看要不要做个赌/博而已。”
肖落语气平静地说,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种赌/博,每一次都是all。
all的意思是一次性赌上所有的砝码,一招不慎,满盘皆输,他会赔进自己的身家性命。
“还是稳妥起见吧。”谢柏群想了几个方案,都觉得不稳妥。
对于他来说,很多事情都可以从长计议,不是一时就能够解决的,“一次主要的目的还是希望知道互助会究竟是谁在运营的。如果单是说不让他们办个互助会的话没有意义,只要人的需求在,同时互助会能给出一张好像能兑现的空头支票,群人无论被冲散几次,都还是会自发地聚集起来的。”
“嗯,决定权在你。”肖落尊重谢柏群的选择,不是每个人都要像他一样去一次次以小博大,以卵击石的。
铤而走险是他的常态,不应该是谢柏群的常态。
一时间第二天的时间空出来,谢柏群也有些懒散,在床上昏昏欲睡,队里的其他人了解了一下他们这边的状况,都调侃说让谢柏群用第二天赶紧写林一案的报告,谢柏群在闲聊的群里和他们发了会儿表情包,把写报告的锅试图反复回甩,推脱了几次还是接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