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确实把羊照顾得很好,剪毛梳毛,按摩清理等,每头羊都又壮实又干净,不到腊月就被人预定走了。

还有十几只鸡,就由张氏和谨月喂养着,鸡蛋平时攒来卖钱,不下蛋的母鸡也拿来卖钱,只有偶尔逢年过节才会杀一只吃肉,两只公鸡平日打鸣,过年就用来敬神。

鸡的寿命不长,基本每年都会换一茬。

所以每年开春时分,孵小鸡也是必做的了。

当然这些事也都由张氏或者谨月来做,虽然两人不合,但一起要做的事还真不少!

真是冤家路窄。

谨月坐在厨房思来想去,一顿饭愁得她肚子都疼。

她不知道要不要去找苏老太要面。

唉,要说她也是个会看脸色的人,此时实在不想去打扰人家这对“忘年闺蜜”互诉深情,可眼下又没有面。

算了,厚着脸皮上吧,大不了她不拿面出来,那她正好也有了不做饭的理由,反正又不是饿她一个人!

谨月走进正屋。

此时她也是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原身真的太不受苏老太待见了。

她一个大活人站在门口,她们竟然装作没看到,继续亲热地聊着苏家唯一的女儿苏霞。

苏老爹和苏老太这次就是刚从苏霞家回来。

管他呢,上吧。

谨月跨进门槛,打断她们,说:“外面没面了,今晚怎么吃?”

本来想叫娘的,结果还是没有叫出口,谁让她这么讨人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