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语迟当即回敬道:“可不!家狗、野狗、癞皮狗!还有一条披着人皮,会说人话的疯狗!”

“你!出言不逊,张狂至此!定字诀有你这样的逆徒实属师门不幸!我这就替师父灭了你这个狗杂种!”那定字诀弟子骂人不成反被人骂,气急败坏下突然发狠,一掌拍在岑语迟的胸口上。

这一掌下去岑语迟整个人直接被拍倒在地,同时心口一阵剧痛袭来,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而那定字诀弟子竟毫无收手之意,竟拔出佩剑朝岑语迟刺去。

岑语迟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混蛋胆子这么大,一时难以躲避。

那边尹霄阳听到声音发觉不对,当即无视对手攻势,转身想要去挡。可他与岑语迟那边二人尚有一段距离,哪有剑势之快,只见那剑马上就要刺向岑语迟,岑语迟心中一紧暗道不好,下意识地紧闭双眼,打了一个指诀挡在身前。

下一刻,只听“锵”的一声清脆剑鸣,意料之中的重击没有袭来,反之,一股柔和又不失强大的剑气安抚一般吹在岑语迟的脸上,让他的心中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平静。

岑语迟睁开眼睛,只见一柄长剑立在自己身前,为他挡住了这一击。

剑未出鞘,人未至。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地明白这柄剑归属何人,皆像是犯了大错一般连忙收起攻势,提前低头认错。就连岑语迟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柄剑。

这柄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的剑,正是不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