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姜才是那个绑匪，而他是那个被绑架的人。

“老子既然做了这个，就没什么会怕的。”

“是吗？”林姜拖着长长的调子，“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

“四季春那片土地下面埋着的……可不止是一个人。”

半响，红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对林姜查到四季春的项目并不惊讶，只是惊骇她竟然知道……下面有人。

“你在胡说什么？”

林姜避而不答，而是说，“十多年前，一对从漠城辍学来麓城打工的小情侣，在老乡的介绍下进了一家会所工作，男的做服务员，女的陪酒。”

“女孩长的漂亮，常常被人欺负，后来被人下料后带走了一夜，女孩回到两人的出租屋后，男的冲出去找人拼命，公道被讨到，反倒被送了进去。”

故事讲到这里，林姜抬头，看向阴沉沉的红毛。

“要不要猜猜看，男的进去后，女孩做了什么？”

良久。

林姜以为红毛不会回答，结果他龇着牙，恶狠狠地说，“给人做三，出了国。”

“哦。”林姜点点头，“可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个版本的结局。”

“什么？”

林姜却不继续了，而是说，“我有个条件。”

红毛直觉有诈，但他所有的理智都已经被这个故事给击溃了。

“什么条件？”

林姜定定地看了看红毛，红毛脸色绷的紧紧的，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了。

“我先把故事讲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