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没穿,袖扣也没拿,零下的温度,他穿了件衬衫就走了。
林姜站在电梯口没动。
良久,她烦躁地爆了一句粗口,折身回到房间。
爱屋及乌,人烦了看到他东西也不顺眼。
将霍从周的大衣和袖口装进酒店袋子,扔到柜子,林姜才眼不见心为净,洗澡睡觉。
请假的日子,唯一的好处就是睡觉自由。
林姜一觉睡到中午,手机上有条小骆的微信,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她丢给小骆一个地址。
晚上的拍卖会,她就没打算带小骆去,待会等人到了,让他把霍从周的东西带走就行。
贺舒芩也给她发了条消息,说前些日子去杭州出差时,给她带了条旗袍,让她早点过来试。
林姜觉得贵重。
贺舒芩却说她不想认这个姨了。
这么个罪名扣下来,林姜不好不要。
长者赐,不敢辞。
上回来贺家,还是夏天的事,院子里草木繁荣。
入冬后虽然萧条了一些,但院子里却有不少的梅树。
“一个老友喜欢,在他熏陶下,我也渐渐爱上了这种光开花不长叶子的植物。”贺舒芩盯着院子的梅树道。
林姜浅浅地勾了一下唇。
“我爸爸生前也喜欢梅花。”
以前在半山公馆,林振南不仅种了很多梅树,家里也收藏了不少关于梅的字画,自己也热衷临摹。
“林董好梅,麓城人皆知啊。”
贺舒芩低叹了一声,旋即道,“不提你的伤心事了,走……我们进屋,我让阿姨特地给你做了你喜欢的草莓蛋糕。”
最近一段时间,林姜不是在忙工作,就是各种跑医院进医院,陡然听到贺舒芩的话,让她有一种还在a国,在老妈姜澜身边的错觉。
久违的,家的感觉。
贺舒芩和林姜在一块儿,话题自然避不开贺西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