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忱的汗滴顺着鼻尖滑落,砸在身下人的胸膛上,绽开一朵隐秘的花,开在他身上极是好看,叫人喜欢得挪不开眼睛。
“忱哥哥……”那么腹黑手狠的一个人,在这种时候却总是显得脆弱不堪,一如往日,他紧紧抱着段景忱,在翻涌的浪潮中亲昵叫人,动情时笑得温柔又破碎,不停撒娇,情话讲个没完:“我不管是谁,敢动你一下,我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段景忱握着他纤细的手腕,剧烈撞击的时候,□□满满地往他腕子上亲。
“继续说。”
他听话开口:“忱哥哥……”
“嗯。”
“我保护你……”
段景忱府下身,虚虚掐住他脖子,带着几分威胁的语气:“说,喜欢我……”
山雨欲来之时,前路未卜的人难免疯癫,这一晚,宣王殿下不知疲倦,将他要了一遍又一遍,他实在承受不住一波波汹涌的浪潮,疲倦地在那怀抱中昏睡了过去。
段景忱帮他盖好被子,又在他额头上眷恋一吻,走到桌案边,提起狼毫,铺开了一纸黄宣。
不要你保护我,我要你一世平安。
灰白天空压顶,朱红宫墙内,是死一般的沉寂。
段景忱昨夜亲自写的折子已经递进去了,上面是太子贪墨案的陈情。
而眼下,他在寝殿外已经跪了几个时辰了,却还未得准许面见皇上。
又片刻,高耸殿门终于开启,宦官手中拿着圣旨出来,站在段景忱面前尖声宣读:“宣王勾结奸佞,伪造假证,构陷太子贪墨,太子念及手足之情,恳请对宣王从轻处置,现责令宣王至观云谷面壁七日,以思其过,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