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家陆总多宠你啊!”程鸢喃喃道:“怎么可能因为这件事儿就和你分手?”
盛晚忍不住轻笑了声。
瞧,就连她朋友都知道陆远词是对她多么好,多么宠溺,而她却总是后知后觉。
‘替身论’的事情自然是不好对任何人说的,哪怕程鸢是她最亲近的闺蜜。
“我们之间不合适。”盛晚胡乱找了个理由,还是说:“是我不好。”
她不想让人误会陆远词。
实际上分手的根本是她无法给予陆远词安全感,的确是她的错。
盛晚细长的指尖摁着太阳穴,转移话题:“鸢鸢,我想回家待一阵子。”
“回、回家。”程鸢把一肚子想问的话咽回去,因为她知道盛晚此刻需要安静。
她不确定的问:“你是说海港镇?”
“嗯,待一阵,我除了过年那阵子回去了几天,也好久没陪陪我爸妈了。”
盛晚想着这几天的未接来电里也有很多盛顾和冯一盼的,便决定亲自回去和他们解释解释自己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顺便,她需要一个长长的假期来让自己休息。
可能不止在家,还会去一些杳无人烟的地方来旅游缓解。
这次和陆远词的分手,无异于削皮挫骨。
如果让盛晚来形容,这次分开比她和靳予那时候分开更痛——那时候除了她更多是不解和愤怒,还有一种强烈的被背叛的自我怀疑感。
比起怀念,她更是恨靳予。
但这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