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男人便直接强硬地拉过他的手,摊开来细细揉了一遍手心,翻来覆去地检查。
辛馍两只手都被握着,一时间准备好的说辞都说不出口了,只腼腆地红了脸,小声嘟囔道:“没有啦,我想舀个排骨,把勺子摔坏了。”
沈青衡松了口气,抬眸看他,斟酌片刻,方道:“有什么都可以告诉本座,只不要在我不在的时候这般做,知道吗?”
“……你也知道我在玩呀?”辛馍鼓了鼓脸颊,“我玩了那么久,你都没反应。”
“本座如何没反应?紧张你不算?”沈青衡低笑。
辛馍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是认同还是不认同,只道:“要吃排骨。”
“就知道吃。”沈青衡敛起眉,却也拿他没办法,只得推着轮椅出了后院,往荷苑中去。
饭菜都摆到了院中的凉亭里。
辛馍头一回像这般如同普通人家那样在院里用膳纳凉,还有些新奇。
湖中莲叶亭亭,正是荷花盛放的时节,盘旋飞舞的蜻蜓绕着四处飞,很有些趣味。
辛馍一边吃一边赏景,吃得肚子滚圆,差点就想睡过去,还是沈青衡扶着他去庭院里走了一会儿,才消完食。
如此一耽搁,门外等候的皇子们就开始惴惴不安了。
“皇兄,国师可是不愿见我们?”五皇子有些迟疑。
太子闻言皱了眉,道:“国师本来就非俗世中人,向来不见客,又是长辈,今日尔等非要提前过来拜见,没有父皇的拜帖,能否见到都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