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玉鞎不屑嗤笑了一声:“到底是身份低贱的堕神,也就配做这些偷鸡摸狗之事!”

玉鞎说完,白凝第一个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迎着阿晚纯真的眸子,白凝无声骂了句,白痴。

这要放在以前,阿晚肯定是听不明白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在凡间待得久了,该学的不该学的,她差不多也学了个透彻。

自然知道他们现在所说的,是为何意。

只是每每想起辰对她的教导,她也能云淡风轻的就此算了。

想到辰,阿晚忍不住勾了勾唇,眼中有柔情闪过。

同为女人,白凝哪里不明白她眼中的涟漪是何意思,想到她在想的人可能和自己念着的是同一个人,白凝心中一阵恶心。

他是高高在上的冥帝,是不染纤尘的谪仙,要喜欢也只能是她这样的上神喜欢,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肮脏的堕神亵渎了?

在白凝看来,像阿晚这样的身份,连喜欢辰都是对他的羞辱。

白凝眼神闪了闪,对着天帝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碍着辰的警告,天帝本无意参与这次行动,只是他对阿晚的忌惮,并不比在场任何一个人少。

现在听到白凝的计划,天帝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实则激动万分。

按照目前形势来看,即便将来辰来找他要个说法,他也可以推脱的一干二净。

毕竟他一没参与计划,二没动手施法。

所以,白凝说完之后,天帝只抛下一句,“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完之后,他没做任何逗留,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天帝这么明显明哲保身的做法,在场人都知道,但知道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