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依然令方灵轻想起去年年末的汉中府。
她没有询问那是怎么回事。她当然猜得出,除却天灾,似倭患那般的人祸也有可能造成如此景象。
又过片刻,危兰和方灵轻总算纵马抵达村庄之中。深夜万籁俱静,村民都在自己家中睡觉,她们下了马,就坐在了一株老柳树边。
那小兵则继续悄悄与前行,打算与埋伏在前方路上的伙伴们会和。
方灵轻靠着老柳树的树干,折下一根柳枝把玩,此时脸上的神情竟有些隐约的茫然。
危兰狐疑问道:“你好像不太高兴?”
方灵轻坦然承认道:“是啊,我刚才在经过那片坟地的时候就不怎么高兴。”说着顿了顿,随即突然扔掉柳枝,话锋一转道:“兰姐姐,我悄悄告诉你一件事。”
危兰道:“什么事?”
方灵轻道:“大概也有十年了吧?那时候我还在造极峰上,有一回到飞廉堂去玩,碰巧看见秋阿姨一个人在屋子里偷偷地哭。”
危兰不问秋眠花为什么哭,闻言先问道:“轻轻,你和秋眠花关系不错?”
方灵轻道:“还行吧。你怎么知道的?”
危兰道:“你平时谈起造极峰中人,大都直呼其名,唯有你父亲和秋眠花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