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三十一日星期x晴
我越来越怀疑银涛。他最近总在联系新设公司的事情。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资本。
早上出门前他兴致勃勃地说今天有一场“硬仗”,但晚上回来的时候心事却很沉重。并且称呼瑷蓁为“可怕的女人”,言语中对林亦轩似乎充满了同情。难道他和瑷蓁有什么过节吗?问他他又不答,只顾着俯在肚子上和孩子说话。
晚上他答应留下。不过后来叶敏希来了一个电话他便赶紧离开了。
我一整晚上心里都空落落的。我好害怕某天必须一个人面对孩子的出世。
二月二日星期x晴
今天银涛临走时把几份合同落在家里了。原来他和其它企业联合暗中要挖长河集团的墙角。其实长河集团本来也应该是他的。
晚上问起他这件事情,他居然发了脾气。我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和叶敏希离婚,他也搪塞着不肯正面回答。
二月五日星期x晴
瑷蓁和银涛为了各自的目的,一起做了很多事。银涛越来越深陷其中。如果不被发现,他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永远不会立刻长河集团,如果被发现了,他会坐牢。无论那种情况,我的孩子都会失去他的父亲。我想是时候采取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