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我没有。”沈月然说。

“那你明天带你朋友来我家吃个便饭。”刘慧芳也不多说。

“还有我家。”三姨挤进来说了句。

沈月然有些为难,“对不起,我不能。”

刘慧芳脸上也没了好脸色,厉色道,“然然,你阿爸死了,这间房是以前的祖屋,照道理,你二叔也能继承,你要是不想把房子让出来,最好明天带你朋友过来一趟。”

沈月然咬着下唇,看着咄咄逼人的刘慧芳,不知道该怎办。

“然然,要不我帮你把他们都请出去?”一直在旁红姨实在看不下去了。

本来沈家这些事家务事,她没名没分不好开口,但是这也太欺负孩子了。

“你谁啊你,我们沈家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刘慧芳盯着红姨,语气不善。

“红姨,你别管,我来就行了。与衍一?”沈月然说。

可是沈月然哪有什么办法啊?

从小到大,他们家是村里条件最差的一家,在村里也是最被看不起,受欺负的一家,他下意识的想要服从。

“然然,你阿爸死了,你好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会看着你被欺负。”红姨说。她都年过半百的人了,见的事也多,她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哟~好大的口气。”刘慧芳说。

红姨白了她一样,二话没说,抄起放在屋边那种环卫工人常用的长扫帚,就给刘慧芳扫了过去。

红姨也是拼了命的打在刘慧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