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上车,司机魏亮便驾车朝目的地出发。

山路崎岖,约摸天黑,才到沈月然家。

沈月然家的房子还是土坯房,两个房间,一个厅堂,一个偏房是做厨房和卫生间用的。

房前有个小院子,十分破旧。

价值不菲的豪车停在破败的院落里,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这地方偏僻,他们家周围四邻几乎都搬走了,就剩他们一家,孤零零留在这里。

当时沈严说了心愿之后,傅琛枭曾提出过要不他出钱把房子给修一下,遭到他家小傻子坚定拒绝。

沈月然说,“少爷,修房子事,是阿爸的临终遗愿,我想自己完成。”

傅琛枭随后也只能随了他。

家里好久都没人住了,厅堂大门挂的锁都落了好厚一层灰。

沈月然摸出钥匙,因为捧着骨灰盒,不太方便,傅琛枭便拿了他手里的钥匙,去开门。

开了门,里面便喷出一股呛人的味道。

是屋顶的瓦片漏水了,也不知道多久了,家里的家具发霉腐烂发出的味道。

沈月然不在意,就要进去,被傅琛枭拦住了。

“等人收拾一下再进去。”便命魏亮把屋子收拾出来。

齐伟林安排的人手脚挺麻利,红姨也不嫌脏,进去帮忙。

一会儿功夫,屋子就被打理了出来。

几人从车里拿出之前购买好的一些丧葬用品,在厅堂简单的布置了一个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