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余静好压抑的哭声渐渐小了,沈慧扶着余静好的胳膊,将她拉开一点,双手轻轻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痕,满脸心疼。
有自责,有愧疚
刚一出站,林瑞立的身影便出现在视线内。
跟在一旁帮着提行李的秘书看一眼正朝里张望的林瑞立,又不动声色的眼一看半步距离之前的沈慧母女,感慨的摇摇头。
也不知这“甄味酒店”的老板,到底是哪一点入了那位的眼。
林市长来z市也有几年了,关于他的背景,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儿,也都清楚,他来这里也只是过渡,这次来b市开会,竟然都一个月过了,还没回去,市政大院里,已经隐隐有了传言。
说实话,就秘书而言,虽说两人都是离过婚的,可这年头,到底还要讲究个门当户对,更何况,这沈老板还带着个“拖油瓶”,竟还能入了那位的眼,直到此时此刻的登堂入室。
想到这里,秘书垂眼,掩住眸子里的情绪。
“累吗?”林瑞立一看见沈慧,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包,闻言关心道。
沈慧抿着唇,轻笑着摇头,“你的秘书安排的很妥帖,这一路上半点不适没有,感觉跟在自己家没出门似的。”
话音未落,秘书忙摇头,“您这话说的真让我脸红,这一路上,您是半点要求没提,我都要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了。”
林瑞立满意的对秘书笑了笑,接过他手里的行李,“这两天算是给你假期。”
秘书高兴的应了一声,便先离开了。
“林叔叔。”秘书一离开,余静好便出声喊人道。
林瑞立笑着应了一声,“你这年纪轻,倒是不担心你坐车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