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余载,他从未料到有这么一天,自己会对着一个人毫无办法,连生气都怕委屈了对方。
他维持着几乎等同拥抱的姿势轻轻拍了拍唐少棠的背,安抚道:“好了,我知道了。”
知道你已经赔过罪了,就此一笔勾销。
阮棂久:“先想办法解毒。”
这里既然有人立墓,还有人修房子,说不定真有神农阙的幸存者,医术总不会差。
唐少棠:“嗯。”
阮棂久正纠结着是该再向唐少棠详细了解中毒经过后去寻解药,还是让人休息自己先在神农阙找找有没有能用的上的药材,却察觉怀中的人突然伸手环住自己,仿佛怕他退缩逃离似的,将人拉得更近了一些。
只听唐少棠说:“不过,不是想办法替我解毒,是想办法,替你自己解毒。”
阮棂久:“?!”
他本能地想退,偏又不忍心将人推开。
唐少棠:“我不会再回霓裳楼,不会再去寻我母亲。”
“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我跟你回去,好吗?”
唐少棠说话的语气很轻,一句比一句轻,却字字却落在阮棂久心上。
“我不想一个人回家,回只有我一个人的家。”
“所以,你能答应我,先救你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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