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人偏过头,不信十文的“辩解”,只恶狠狠地向地面啐了一口,骂道:
“呸,那狗贼是不是自称姓傅,是不是他让你们害的我家小姐!”
十文有些不耐烦,埋怨道:“又多一个人,不认识,不认识。”
“何家的车队千里迢迢去迎你们,你们还敢说和何家毫无干系?”
十文:“何家?”
这两人一问一答了数个回合,始终牛头不对马嘴,说的是风马牛不相及。来历不明的歹人挣脱不得,又理论不了,又气又急地憋红了脸。
“你们以为在我面前装疯卖傻,就可以抹去自己的罪行了吗?”
十文怒了:“我不傻。”
他举起拳头,正要让对方好好尝一尝他平日给虫子们打坑造窝练就的铁拳的厉害,拳头高高举起尚未来得及落下,就听许久未曾开口的阮棂久突然插话。
“赵贞瑜?这名字听着耳熟?”
阮棂久后知后觉地问。
这名字他觉着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他与唐少棠近在咫尺,手还掐着对方脖子,说话时自然而然地转向唐少棠,唐少棠望着地上陌生人,不假思索地回答。
“傅义博的妻子,牛磊雕的墓碑上描红的名字,就是赵贞瑜。”
阮棂久点了点头,心道原来如此。
唐少棠说话时阮棂久的手并未松开,对方喉头的微动自掌心随着温热的体温一并传来。阮棂久忽觉掌心微麻,心中一动,却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