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萧禾睁开眼睛,它马上叫了一声,然后迅速离开,没过几秒,又叼着狗牌跑回来,放在枕头上。
继续幽怨看她。
狗牌原来的编织带是由一根红线编织而成,朱老先生心灵手巧,编织的时候用了很多技巧,手法五花八门的,编出来也十分好看。
虽然不小心被威廉弄坏了,萧禾本来以为,只要用针线缝起来,应该不难。
哪成想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手艺,缝好前面,后面散了,缝好左边,右边松了,补到后面,编织带都几乎已经快散架了。
萧禾费劲心血,好不容易把它重新固定,最后就变成了这样。
前半部分是朱老先生以前编的,好看又结实,后半部分却画风突变,几条线扭曲地皱成一团,一边连接天堂,一边触及地狱,形成极与极的两个画。
威廉昨天晚上带着期望入睡,今天一早看见这东西,当场怀疑狗生,此时正瞪大眼睛,歪头看着萧禾。
生气了。
求一个合理的解释。
[补的什么玩意?你是怎么睡得着的?]
脸上明晃晃写着这样一句话。
萧禾昨天晚上睡觉前,觉得自己补得还不错,此时彻底清醒过来,看着项圈和狗牌,确实有些不忍直视。
但是当着威廉的面,脸上看不出半点心虚,面不改色道:“现在流行拼接风。”
威廉一脸怀疑。
萧禾继续道:“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如果你觉得不满意,我去找裁缝重新帮你修一修?尽量做得和以前一样。”
闻言,威廉盯着枕头上的狗牌思索了一会儿,才终于勉为其难接受,主动拱了拱萧禾的手,然后抬着头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