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苏打量了一下,这种营帐像他在电视上见过的游牧民族的帐篷,相当于小型起居室,屏风后面就应该是卧室了。
他犹豫再三,见魔君穿着单薄的衣衫出来倒茶,道:“不用麻烦,我睡在这里就好。”
魔君看着厅内,地上的毯子有些脏,实在不像能住人的样子,“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知道魔君是不是激将法,但这招对蒲苏挺管用,他抱着胳膊一副“我才不怕”的样子冲到屏风后面。
不看不知道,原来里面是个十分宽敞的屋子,一张柔软的大床,床边还有个矮塌。
好在那塌够宽,能容得下他了。
魔君见他坚持要睡榻上,就随他去了,拿着一些柔软的皮毛给他。
蒲苏躺在榻上,房间里幽幽的灯整夜都亮着,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魔君躺在床上,突然翻身看着睡在床边上的蒲苏,蒲苏见状连忙折起身子,“对不起,打扰魔君休息了。”
“我本来也睡不着,倒是你,还这么精神。”
蒲苏躺进被窝里,忽然问道:“魔君,你睡不着的时候有特别想念的人吗?”
赤魇没说话,蒲苏知道他听见了,便自言自语道:“我好想我的朋友们,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你跟他们关系很好吧。”魔君枕着胳膊道。
“那是自然。”蒲苏摸了摸空空的脖颈,他戴在脖子上的法戒坠落凛风崖的时候掉了,如果有机会出去的话,他要去找一下。
“魔君,你要是渴了给我说一声,我给你倒水。”蒲苏小声道。
“嗯。”赤魇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不愿被打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