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话一样，傅玄所释放出的灵力也越发的稀少。而相对的，那些灰黑色的雾气却是越来越多了。

他的灵力已经无法再抵挡它们的侵蚀，两人随后也很快就被吞噬了进去。

沈寒玉在阵外笑得愉悦，连带着其他的人也是如此。

唯有凤明暗暗握紧了拳头，眼神愤恨的看着那法阵。

说起来他对傅玄的感情也是复杂，一方面他恨傅玄灭了他的族群，另一方面却又不愿意他就这样死在这里。

因为比起傅玄，他显然更恨这个将一切都搅乱的浊气本尊。只是他还未有所动作，沈寒玉便立刻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的转头看了过来。

凤明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转过头，脸上的神色一时僵在了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沈寒玉瞧着他面上还未来得及收敛的愤恨表情，忍不住便笑了。

而他的笑容也让凤明感到了一阵不寒而栗。

“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你同情他们吗？”沈寒玉说着便一步步的朝着他走了过去。

凤明身体僵硬着，一时竟忘了如何动弹。他在恐惧着眼前这个人的靠近。

沈寒玉看着他此时的反应不禁挑了挑眉，而他这时也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如果你同情他们的话，那不如就进去陪他们吧。你说怎么样？”他温柔的询问着，就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但在这样的语气下藏着的却是极致的危险和残酷。

凤明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在他的注视下忍不住结巴的道：“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沈寒玉极有耐心地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