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宁被他说的又想起来今天一天的种种事情,脑袋一转,留一个后脑勺给他,声音闷闷的说,“本来就是独断专行。”
“那你怪我吗?”
林稚宁心想她还没敢怪,这人就吐血给她看,她怎么还敢怪他。
“我怪你,你会改吗?”
“尽力,但不保证做到。”
听到他的回应,林稚宁发出一声轻笑,“先生还有做不到的事?你那么厉害,什么都不需要别人帮忙。”
秦樾看着眼前圆圆的小脑勺,低头亲了一下,“没阿宁厉害。”
林稚宁感受到他的动作,刚想张口说,你这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同意你亲我。
只是最刚张口,脑袋就被人板着转了个,秦樾将她的话一字一句的堵回去。好像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他的尽力就是改不了。
林稚宁感觉自己的耳垂因为被坚硬的牙齿厮磨变得又热又痛时听到搂着她的人,“我会努力去学,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恋人。”而不是一厢情愿的打着为她着想的旗号,放任自己的自大和□□。
闻言,林稚宁表情微怔,片刻之后,她裹着被子自己往床边挪了挪。
她坐在床上,借着惨淡的月光,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
以前先生坐在轮椅上抬头看她的感觉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先生就算抬着头,你也觉得他是高高在上的。
她的手伸出去正好搭在几乎与她平齐的肩膀上,“先生”她声音轻轻的喊眼前的人。
“嗯”秦樾应了一声,突然感觉脸颊被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