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宿蹙着眉,在希尔快要戴上时将抑制环扯了过去,用力扔出了门外。
“雄主?”希尔对时宿的行为十分不解,“您还是让我戴上吧,不然您可能会受伤。”
他现在的欲望实在过于强烈,不禁担心接下来的行为中会过于忘情而伤害到雄虫。
“不需要那种东西。”不准戴。
时宿直接压着他吻了下去,衣服越掉越多。
*
皇宫。
伏恩向虫后汇报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时昕手指翻动着身旁的面板,听完朝伏恩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
“陛下。”伏恩却没有动,而是有些激动道:“希尔可能已经将所有事都告诉亲王殿下了,殿下现在正宠着希尔,一定会为了希尔来找我出气的!”
他指的是几年前自己在希尔酒里投毒的那件事。
“所有的一切?”时昕重复着这几个字,对此不置可否。
睨着下首的雌虫,“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毕竟留着还有用。
听到虫后的担保后,伏恩退下了。
此时已至深夜,鎏金的殿内只剩下值夜的仆虫,时昕起身回到了寝宫。
费里曼晚上睡觉受不了一点灯光刺激,整个寝宫漆黑一片,顶级雌虫的视线却不会因此完全受到影响。
时昕轻着脚步走到了床边,直到他换好衣物重新躺了回去,床上的雄虫依然处于香甜的梦中。
他是虫后,更是在现在这种时期上任,要处理考虑的事情太多。
而现在更是随时要和异族开战。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希尔的时候,那时那个据说很危险的雌虫还未成年,却已经是地下城区竞技场上的不败王牌。
天赋确实很高,但还处于虫族的正常水平。
但既然作为武器,就不能仅仅是这样。
厌恶、失意、背叛、憎恨......经历的种种,却都没唤醒沉睡的武器。
但现在,似乎又出现了一丝转机。
他的三弟。
*
“所以这一切都是大哥的意思?”
“是的。”
希尔现在正枕在时宿怀里,整个虫软得不像话。
他之前在床上和雄虫看了好几本文学名著,看完后打算去清洗一下身体,雄虫一本正经地说要和他一起洗,结果他们又在浴室看了好几本文学名著。
说话间不禁轻颤着睫毛,声音也变得惺忪。
时宿的手一遍遍轻抚过希尔的背脊,将希尔的全部在脑中一次次临摹,再深深刻入。
虫后?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