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渝挨着沈崇坐着,满脸兴味地看着他,“沈崇,我问你件事。”

沈崇把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捋了下去,找了个纸板垫着卷子,坐在他旁边写。

“你说。”

向渝探头看了一眼,感叹了一句,“三心二意还能写卷子,真强。”

沈崇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你说,我认真听着。”

“也不是不让你写”,向渝嘟囔了一句,“我就是想问问。”

“嗯?”沈崇挺耐心地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相处多了,你最近不是那么冷了”,向渝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笑着来了一句。

沈崇也微微笑了,笑起来眼角稍微一弯,有种说不上来的诱惑力,“我有那么冷吗?”

“你是不知道,头一次见你我还以为你是个没心的木头”,向渝感叹,“话少,人又冷,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样子。”

沈崇没说话。

“不提这个了”,向渝把话拉回了正轨,“我想问你打听件事。”

“我小时候是不是经常跟你一起玩?”

向渝问他,“应该不是一直吧,那照片只持续了一段时间。”

沈崇道,“大概八九岁的时候,小半年。”

八九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