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沉吟一声,道:“往昔,殿下看臣的眼神,还会纠结上一会儿。可如今,只剩下,避之不及。”

他知道,他一切都知道!

“来人啊!”谢衡一声命下,谢家军就拖了葛老媪,到了跟前。

“侯爷!”

谢衡的说话声并不大,字字句句里却满是杀意:“可这事是这老媪,同殿下说了些混账话?挑拨臣和殿下之间的关系?”

“奴什么都没有说!侯爷!饶命啊!”

她不想再看他们做戏,闭上眼,谢衡却不肯,有谢家军拔剑,冷光闪在司马云的脸上。

葛老媪爬到司马云跟前:“殿下!殿下!饶命啊!”

她睁开眼,司马云垂手不语,呵斥道:“放肆。”

直到他出声后,谢衡的目光才微微有些动容:“殿下,要如何处置这奴仆?”

这如今的公主府,都是谢家军,哪里用得着她发号命令。

谢衡会用葛老媪的性命威胁她,不过就是以为她在乎。

是啊,骄横的朝阳公主,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对身边人太过心软。

“侯爷,葛老媪是本公主的奴仆,要杀要剐,也用不着侯爷的人动手。”

“殿下,说的是。”

谢衡已经走至那拔剑的谢家军跟前,原本是要对葛老媪挥下去的刀剑,却让那名谢家军,血溅三尺,他抹掉沾到脸上的血渍:“此人,敢忤逆殿下,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