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认真帮她涂抹着,似乎是感受到凉意,十分舒适,夏娆不由自主往下又拉了拉衣领,想让凉意继续蔓延。

程让换了支新棉签,蘸上药膏抬起眸...

他喉咙滑动了两下,一股燥热的火似要从体内喷薄而出。

他突然放下了药膏,而夏娆此刻也意识到衣领往下拉得太过,急忙扯上来,单手扣扣子。

“可以了,已经不痒了。”

程让眸色深深地望着她,目光中掺杂了一丝儿和平常不一样的东西。

“阿娆,刚才谢闻比我还先向你伸手,可你还是握住了我的,对吗?”

夏娆突然察觉到一丝危险。

“那我能不能把这儿看做一个暗示?”

夏娆想说:“我是怕和谢闻传绯闻。”

无奈话刚到嘴边,便被人堵了回去,零散的话音散落在嗓子眼。

他含住了她的软唇。

不知道为什么,夏娆竟然不想推开他。

上一次接吻,是在他醉酒后,霸道且放肆,像是要将她吞了似的。

这一次的吻,十分熟悉。

程让的唇很软,每次亲她的时候,她都觉得很享受,所以过去她很喜欢和他接吻。

和过去如出一辙的吻法,像是细雨微风,一点点将她心头那点别扭和不甘蚕食掉。

她突然觉得,原谅他也没有那么不甘心了。

有人急促地敲了两下房门,随即推门而入:“夏小姐,该换吊瓶...”

小护士站在门前,望着眼前的这一幕,一时不知该出去,还是该进去,愣在了门口。

倒是病床边的男人,从容站起身,唇上还残余着女孩的口红。

他朝护士颔首道:“好的。”

护士颤抖着手,怼了好几下,才把针插进吊水瓶,然后逃一般地离开了房间。

夏娆砸了咂嘴,心情十分复杂。

“你不去封个口?”

程让点头:“要去的。”

第32章 白莲花的作死之路

他刚走出病房,便和去缴住院费回来的谢闻撞了个正着。

程让接过账单,拍给吴海,让吴海帮忙转账,然后道:“谢了。”

“程哥,你也在追夏娆对吧?”谢闻忍不住问。

程让掀了掀眼皮,没理他,侧身欲走。他和阿娆的事情,没必要对一个外人讲。

“可你们早就认识,为什么离婚后才开始追她?”

程让脚步轻顿,侧目看他:“你很快就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