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这段,没什么问题,毕竟镜头前可能是在拍戏。

视频中程让紧接着和导演说了句什么,就径直搂着夏娆,往自己的保姆车上走。

目睹程让环抱着女人上电梯的粉丝看到这条微博,蓦地发现夏娆脚上,正是刚才程让抱着的那个女人穿的那双粉色高跟。

在场的程让粉,表示我现在脑子很乱。

为什么我哥刚恢复单身,我还没来得及做春梦,就当面给我扣了顶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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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内,程让把夏娆放到床上,皱着眉检查自己的手臂。

结实的肌肉线条上,有一圈细细密密的牙印。

那是他不顾她的反抗,强行把她抱下车,得到的“勋章”。

夏娆蜷在床上,身子缩成一团,光洁白皙的小脚丫微微胀起了青筋。

她咬着牙抬眸:“你发什么神经?酒店大厅全都是粉丝啊!你是想让我再上一次热搜?”

程让眉心黑沉:“你可以和谢闻上热搜,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这是在吃醋?他也会吃醋?

程让转身去行李箱里,取出胃药,还有特意找医生配制的过敏药膏,倒了杯温水,坐到床边。

一点点把药片掰成小瓣,才递给她,说:“把药喝了,然后去洗个澡。”

小时候的她娇气,喝药时,因为药丸总是卡在嗓子眼,每次一到喝药的时间,她哭得比杀猪还要凄惨,家里人习惯帮她把药丸掰成小瓣。

这样的习惯,程让也有。

夏娆看着他掌心里小瓣的药片,眼睛有点涩,然后别过脸,丢给他一个后脑勺。

程让拍了拍她的肩。

“乖,快起来把药喝了。”

“我不胃疼。”夏娆瓮着嗓子说。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她这才转过头。程让从她包里取出手机,递给她。

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喂。”

“今天我没去片场,听说你被钟晓筱整得很惨,没事吧?”谢闻轻佻的声音响起。

“你从哪里弄来我的手机号?”

“问工作人员要的。”谢闻盈盈一笑,“怎么?你回酒店了吗?我买了几块小蛋糕,过去陪你吃?听说甜食能让人心情变好。”

夏娆有气无力地说:“我无福消受,您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你声音怎么这么虚弱?生病了吗?”

程让站在床边,从对话中隐约猜到对方的身份,顿时眉心染上冰霜。

他向夏娆确认身份:“谢闻?”

那头谢闻听见男人的声音,打趣道:“不让我过去,是因为身边有帅哥陪着吗?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