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思的白衣凌乱,长发披在肩上,他手执长鞭,一下一下地抽打地上跪着的男孩。

小柏子仁湛蓝的眼睛盈满泪花,尖尖的耳朵耷拉着,身上到处是血痕,却一声不肯吭。

柏思目光疯狂,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恨意:“你为什么不是人?!”

“是你,都是因为你!”

他抽了一会,突然扔了鞭子,抱住小柏子仁,呜呜地哭:“我好想她啊,可是她走了……”

小柏子仁肉肉的胳膊回抱他,也呜呜地哭。

他小小的脑袋大概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眼睛和耳朵忽然就与别人不一样了。

哭着哭着,柏思似乎想到了什么,两眼瞬间发光。

他板正小柏子仁的身子,兴奋问:“你想不想去找阿娘?”

小柏子仁抽抽鼻子:“想。”

他笑起来:“那你就乖乖的。”说完,他拿出一把淡蓝的匕首。

小柏子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乖乖点头。

柏思把男孩摁倒,用双腿压好他,锋利的匕首便向眼上探去。

白喻瞪大眼,这是亲爹?她下意识冲上去阻拦。

“你干什么?他是你儿子!”

身体却毫无障碍地穿过他们。

她急得要命,来回穿了几回都碰不到实物,只能徒劳地看着柏思剜了小柏子仁的双眼,又割了他的双耳。

血流了满地。

小小的男孩痛苦地在地上扭曲,哭得嗓子沙哑。

柏思看着儿子笑得狰狞:“子仁,你现在是正常人了,快去找阿娘让她看看吧。”

白喻看得心底正发寒,不防陡然一股气流进来,卷着她的意识出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