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叫柳盖,是蜀南人氏。”雪莲回答道。
“咋认识的时候叫‘柳盖’?难道现在不是了吗?”花师姐疑惑地问道。
“准确地说,现在应该叫樊盖了……”林聪在一旁回答道。
当林聪说出“樊盖”二字的时候,那花师姐眼里好像射出了一道金光,惊疑地问道,“什么……你叫樊盖,冒充的吧……”
“冒充樊盖?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叫‘樊盖’,那是玲姨说我是樊盖……”樊盖有些委屈地说道。
“你有什么物件能证明你是樊盖?”那花师姐虽然嘴上这么问着,但内心明显有一种喜悦在流露出来。
“玲姨说我能拿出这串珠子,她就认定我叫樊盖呀……”樊盖说着便从颈脖上取下那串六色彩珠。
花师姐有些激动地一把拿过那串珠子一看,又看了看樊盖说道,“你敢保证,自你记事一来,就一直在你身上?”
“那是当然,师姐……你为什么这样问呢?”樊盖反问道。
“那你是不是还有一个蝴蝶玉坠?”花师姐又问道。
“有啊……”樊盖说着便拿出了蝴蝶玉坠。
花师姐接过看了看又说道,“你站起身来,让我再看看……”
樊盖听后站起身来,原地转了一圈,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时,那花师姐突然一把撩开樊盖后背衣服看了一眼。
那花师姐已激动得不能自持。她放下樊盖的衣服,拉住他的肩膀:“儿啊……我就是你的母亲呀……”
“啊……您是我母亲?”樊盖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