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一边伺候她起榻,一边小声告诉她,曲沃近日忽然冒出的关于废周后的传言。
传言称废周后根本不是玄国公女,其真实身份不过一人尽可夫的贱姬,在嫁于先周王之前,早不知委身了多少男子。
传言还说她暗中勾结了某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庶子,助那人夺得君候之位。正因为这层关系,犬戎人入侵洛阳之时,那位成为君侯的庶子才会特意赶去救出废后。
废后手段高明,竟还哄得那位君侯娶她为正妻。
春说完,去看女君反应,却见女君看着铜镜出神。
难怪,赵偅耳昨晚会无缘无故说不许她离开他的话,亏她还以为他神通广大知道她要离开晋国的事,既然他并非知道自己要离开晋国,那说明计划还可继续成行。
耳边是春担忧的声音,“女君,女君......”
萧妲回过神,朝她温婉笑了笑,“我无事。”
见女君并未在乎她所说的传言,她心下稍安,又提起了另一件事来,“话说有一事很是奇怪。”
“什么事?”萧妲问。
“今日婢子还未在官驿见到锣公公。”怕萧妲不觉得奇怪,春特意说道,“婢子曾与锣公公约定,每日清晨他会在井边草丛边画圆,以证他行迹安全,可今日婢子却未见着那圆。”
锣是以奴婢身份潜藏在官驿中的,方便她们与外界人马传信,可约定好的事却忽然停了,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的踪迹泄露了。
锣若是被人抓了,那萧妲与外界的联系基本断了,让春去联系那些人是不可能的,若是春去了,无异于敲锣打鼓告诉别人她暗中谋划之事。
萧妲蹙眉思考着,谁是最有可能抓走锣的人。
与此同时,赵偅耳成为晋侯前居住的公子府,终于迎来了它许久未归的主人,不过,它主人不是来长住的,只是到此审讯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