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兰继续道,“我记得,那日有位醉酒的客人不知何故竟跑到了庶母院里,那时我傅姆刚好离开了小会,虽不知他是何人,但傅姆说过能到家中做客的均不是闲人,我便向他施了礼。”
傅姆是士人贵族专门教导贵女礼仪体统的妇人。
提及痛心旧事,难免会触动伤口,紫兰顿了顿,似在整理情绪,而后语气平静继续道,“没想到那人竟做出无礼的举动来,将我拉到屋子内案几上,掀开我的衣裙。当时年幼,不知他此举为何,我只是害怕地哭喊大叫,很快傅姆回来了,阻了那人的无耻之举。”
“本以为事情如此便过去了,可到了次日,主母带着几个妪姆前来,一进门妪姆便上前按住我,扒了我的裙子,我还是不知她们要干什么,但从庶母绝望的眼神中,我察觉到不对劲,可我依旧不知发生了何事!”
妪姆是士族人家干粗活的雅称,她们一般干的是力气活。
“只当日我和庶母便被赶出家门。”提及往事悲惨的起源,紫兰再平静不了,她声音略带哽咽道,“庶母自出家门,性情一改之前的温和柔软,动辄便对我打骂,从她的骂骂咧咧中,我才知道,我是石女。”
萧妲被她情绪感染,双眼早已湿润,听到紫兰为石女一事,震惊到一时忘了呼吸。
姜姬曾在教导她们通人事时,特地说过石女之事。
石女与平常女子不同,她们没有某功能,一生都无法在某方面取悦男子。
在萧妲发怔之时,紫兰擦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自嘲一笑道,“现在妲姬该猜到婢为何被犬戎人扔到马厩了吧。”
相比紫兰惨不忍睹的过往和身体缺陷,萧妲遭苍欺辱之事真是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