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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安一时没反应过来,依然说道:“不松,你是我的人,我为何要松手。”

陆容时脸红到耳根,虽是情话悦耳,却也留不得情。

陆容时运起功法,一道气劲以她为中心,急速向外扩散。直飞到门边,将大门吹的咔咔直响。

江离安一阵错愕,陆容时趁机翻身下了床,若不是陆容时有意偏离了角度,江离安便是要飞出去的。

陆容时下了床,走到门边,看着床上还在愣神的江离安,于心不忍,说道:“这一次,便是让你认清,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说完便开门出去了。

江离安半天才缓过神来,回味着陆容时话中的“这个家”,望着空空如也的怀中,不禁回想起昨夜的云雨。

说来也奇怪,昨晚她又没喝醉,怎的比陆容时断片的还严重。实在是记不得望见陆容时被她压在身下之后的事了。

却在这时,她望见了胸前那块白玉佩,她将它拿起,仔细观察过后,果然,在背面有一个很小的刻痕,刻了个“齐”字。

她心中无奈,果然是师傅干的。

另一边,陆容时出了门才感觉到,下身有点不适,却见大姐在门外,双臂抱胸,玩味地看着她,说道:“怎的,我们三殿下竟要睡到日上三竿?”

陆容时眼神飘忽,编了个理由道:“昨日与旧友叙旧太晚,才导致今早睡了懒觉。”

雪翕倒也不在乎这些,只是继续道:“这你的那位女巫小姐与别人起了冲突,你是管还是不管?”

偏殿,此殿一般是安置外来宾客所用,近段时间只有那位白袍女巫住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