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昼愣了愣,结果封姜递过来的纸巾,揉了揉鼻子,擦了擦眼泪,还在打着哭嗝:“抱歉,我只是突然控制不住自己。” 封姜嗤笑,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多了。 也没见你别的时候说过抱歉啊! - 明昼不愿意回忆起这段记忆。 这不亚于是把已经结痂的伤口,生生的撕开。 疼。 疼的撕心裂肺。 泪眼朦胧中,她抬头看了一眼封姜,愣住了。 太像了。 他们真的很像。 她却从来没有发现过。 是不想? 还是不愿? 不得而知。 但是现在仔细看来,眉眼间三分相似,鼻子嘴巴却是好像复制粘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