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他只以为这是恶趣味,三次四次——多了之后,凤祁予已经麻木了,甚至可以笑嘻嘻的出馊主意。
反正,他不会再来第二次了。
三年来,足够凤祁予发现很多事情,比如他的直觉没有错,他只对一个人心悸,而不是和花花公子。
比如,他看上的少女,居然只是一个金手指……
凤祁予失踪了一段时间,封姜和盏颜哭笑不得,离开时候不敢置信的神色和失魂落魄的背影,谁见了都得心疼。
盏颜也是,惯例心疼三秒钟。
之后,忘了她的崽崽。
没有凤祁予,封姜和盏颜放松了半个月,游山玩水,锄强扶弱——逐渐的,关于泠雾阁封姜的传闻,多了起来。
盏颜感叹很久,然后问封姜:“你说我突然间改名字,会不会让人发现破绽啊?”
“改呗。”封姜撇嘴,“你顶着我名字,我还不乐意呢。”
冷战一秒钟,又笑嘻嘻结伴去吃饭了。
越来越多的人认出泠雾阁封姜,一袭白衣一柄长剑旁边是一个黑衣服带面具的男子,走在哪里,都是一道风景。
这导致,她出名了。
也导致,半夏知晓了她的行踪。
三年时间,半夏脸上一层软肉消失了,骨头突出来人显得刻薄了许多。
封姜一手把她的梦打碎,她再也没有精神依托,只有对封姜刻骨铭心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