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予有一瞬间怀疑人生。

她们……为什么想看他痛苦的模样？

接下来的每一对话，每一个字，拆开来看他都懂，但是合起来，意思他就不是很懂了。

或者说，他并不是很想懂。

在虚空中挣扎，努力想要脱离泥沼。

不为别的，就为了他不想让两人在他“尸体”旁边继续说更难听的话了。

“姜姜，他手指头动了。”盏颜有些兴奋，封姜知道，这亲妈估计还在臆想着一会儿醒过来凤祁予会有多么痛苦——磨难来源于痛苦，肉体的痛苦与心疼心灵的痛苦，总得有一样是必须承受的，以上，是盏颜对苦难的定义。

封姜幽幽开口：“你怎么知道他肉体没有承受疼痛，灵魂就是平静的呢？”

盏颜下意识反驳：“不可能，灵魂的痛苦会被如实反应在身体上，这是我的设定，这种小小设定，它不会也给我抹平吧！”

这小世界，反了天了！

盏颜莫名想起了以前的笑话，某作者的文章被纳入试卷当阅读理解，但是这个作者亲自上阵，都得了零分，他开始怀疑人生，他也开始不知道自己当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盏颜说完还总结了一句：“这么久了，我都快被逼的忘记自己是创世神了，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还尊不尊重我了！”

创世神？

字面上的意思？

凤祁予当时光是动了动手指就花光了所有的力气，再一次陷入混沌之前，这几个字刺激到了他。

隐约觉得这是很重要事情的凤祁予，再一次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