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本就柔和,没有刻意渲染时候,淡淡模样,就能暖化人心,但是只要接触过就会知道,他太冷了。
病态且娇弱,但是又无比倔强。
“你怎么才回同意?”封姜神色淡淡,她既然有摊牌的打算,就不怕他有什么别的办法。
“怎样都不会同意的。”江浅然咳咳两声,开始叫人。
听到他吩咐去拿药的时候,封姜拦住他:“你真的以为这样一次次实验会有结果?”
他这是在以身试险!
这么短的时间,她已经经历了多次的时光倒流,不在乎是每一次都失败了。
“我没有别的办法。”江浅然冷硬态度有些软化,“姜姜,你应该知道,这种痛苦……”
痛不欲生。
他好像在活着,又好像从来没有活过。
他从出生以来就带来一身病痛,如果不是身在皇家,别说请太医轮流诊断,奉献保命手段了,就连请不请得起郎中,都是一个问题。
如果他的母亲不是皇后,如果他的父亲不是皇帝,如果……
没有如果。
但是江浅然恨死了没有如果。
他空坐在太子位置上,毫无建树,病恹恹让众人看了笑话不说,还一天天有人算计这个位置。
他也不想要这个位置,但是母后说了,要想活着,他必须活在他父皇的目光下,否则,疾病缠身,有被皇帝忽略,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没有人会知道。